牵扯到女人,就什么事都能赖到女人身上嘴长在人家身上,咱们没法管,只能看开点啦。
汽水盖子被顿挫地拉开,溢出的泡沫顺着瓶口淌下,流到了池柚的手上。
池柚却没反应。
一直沉默的白鹭洲忽然站起身,向外走去。
我去院子里坐会儿,池柚。
她叫了声池柚。
还在发呆的池柚愣愣抬头。
白鹭洲:一起去吧,帮我也拿一瓶汽水。
池柚:哦好。
天色已暗,幽深小院正中一棵茂盛的石榴树下,放置了一张圆形石桌和几墩矮石凳。满地铺着碎石子,石子上落着一些还未打扫的细碎花瓣。走过去,会发出石子挤压的咯吱声。
沙沙
沙沙
风拂过,树叶摩擦响动。
池柚走过去,将没开封的汽水放到白鹭洲面前。
她自己的那一瓶泡沫已经散去,饮料水位低了些许。
白鹭洲将没有开封过的完好汽水推到了池柚那边,自己拿过那瓶散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