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二姐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白鹭洲的思绪。
等红绿灯的空隙,她敲着方向盘,饶有兴趣地偏过头看着走神的妹妹。
没什么。
白鹭洲放下胳膊,眉头又舒展成平淡无波。
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生小插曲罢了。
二姐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不会和那个送你染色玫瑰花的人有关吧?
白鹭洲:姐
二姐又道:噢不不不,应该是和那个你会特别给臭脸的人有关?
白鹭洲:
二姐:这两个不会是同一人吧?
白鹭洲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二姐哈哈大笑,说好了不开你玩笑了。
车子重新开始行驶。
等开到能远远看见四合院外的胡同口时,二姐想起点事,踩下刹车,有点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啧叹了两声。
一会儿到家,爷爷肯定又会给咱们这两个三十多岁的老东西催婚。你可要做好准备。爷爷上次特地跟我讲了,说是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口腔医生,就职三甲医院,人俊多金,家世很好,这回八成要和你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