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
短暂地抻开一寸,又紧了回去。指骨在伞柄上捏出了白痕。
片刻后。
她别开目光,淡淡地看着地上的梧桐叶,问池柚:
今年就要毕业了,有找好单位吗?
池柚的脸红了红,摇头,还、还没呢
白鹭洲:你妈妈不是在大医院任职的医生么?还有你隔代的长辈,我记得也是医生,按理说应该认识很多医院的人。
池柚:妈妈才换了家医院工作,还不熟。姥爷他们年纪大了,也早就去国外发展了。
白鹭洲还是瞥着地上的落叶,脸上没有表情,那你就自己想想办法。托朋友,托关系,早点找个合适的医院规培。
哦,好
池柚深吸了口气,对白鹭洲承诺。
老师,我工作了,也还是会来找您的。
我不需要。
白鹭洲顿了顿,打开手里的文件包,从里面取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去的糖和玫瑰花,将它们塞回到池柚怀里。
不要再给我送这些东西了,全都是我的累赘。
池柚愣了一下,看向花瓣被揉乱的骨朵。
收收心吧,作为学生,前途才是你该操心的事。不要再肖想别的什么。
白鹭洲转身离开的那一刹,眉头轻皱了一下。
有把花染成红色的功夫,不如好好想一想你研究生毕业后的发展,是继续考博还是参加规培,或是别的安排。眼下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自己心里要有掂量。
伞从头顶挪开时,雨珠合着一片梧桐叶落在了池柚的发间。
一抹清透破开混沌,沁入朦胧心扉。
池柚望着白鹭洲离去的背影,思绪深处某地忽动。
来不及细想,便着急地脱口而出问:
老师,您发现这次的花是染出来的了?
白鹭洲只是继续走。
也不知她是因为伞顶滴答作响的雨声没能听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