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声音微弱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icu里十分安静,只有一些仪器运转时发出的有规律的嗡鸣。
调试一会,麻醉医生拨了拨镇痛泵上三通的接头,轻声说:现在这样会更好一些吗?
池小映又轻轻地嗯了一声。芳岩的手指就是一顿。
她其实并没有为池小映加大输注的剂量,只是检查了三通阀的通畅。
而池小映也没有看她。手术只过去了两天,病人的身体状态依然虚弱,她半垂着空茫无神的眼睛,缄默地任由麻醉医生摆布镇痛泵。
很久以后,池小映问李芳岩:那个时候,站在我的病床边,你都在想些什么?
李芳岩怔了一下,想了一会,才说:我在想,我知道得很清楚,你明明是因为受到意外致残的打击,所以才会一个人无声地痛哭流泪。可是,
她慢慢地伸出手去,用指背挨了挨池小映的脸颊,可是,我却这么没用,什么办法也没有,连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
麻醉医生可以减轻病人身体上的疼痛,可是面对病人的心病,却束手无策。
李芳岩沉默无言地站在池小映的病床边,池小映却忽然抬起眼睛,轻轻地看了她一眼。
医生,她说,声音细弱,你是不是,怕我会想不开?
第08章chapter8
chapter8
8.1
当池小映问:你是不是怕我会想不开?
李芳岩怔了一下,一时间,回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医生只好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池小映想,妈也是一样的表情。
池妈妈来icu探视的时候,难得的有些拘谨。
平时泼辣爽利的妇女,这时束手束脚地穿着防护用具,小心翼翼地问闺女:还疼不?
手术刚结束没两天,池小映脸色还是憔悴,身上不大动弹得了,精神倒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