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医生听见芳岩的诊断,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你确定吗?
而芳岩说:病人最近在纽奥斯兰的海岸拍摄宣传片,而纽奥斯兰最近正好出现了噬肉菌这一季节卷土重来的新闻报道。
顿了顿,李芳岩苦笑一声:当然我很不希望她感染的是噬肉菌。没有化验,我也无法确诊。可是,
这样说着,芳岩遥遥地望了一眼病人的方向。
池小映正被抬上担架,她半闭着眼睛,脸色惨白,状态萎靡。空气中隐隐传来身体组织坏死的腥臭味。
可是,芳岩抿抿嘴唇,但凡有一点可能性,这个诊断是正确的,那么,病人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不能耽误。我必须尽早将这个猜想提出来。
急诊医生点点头:我明白的。李医生。
嗯。
你要跟车一起去海北医院吗?
芳岩怔了一下,摇摇头,苦笑一声:我刚从研讨会回来,明天院里已经安排了一台手术,今天必须得转机回去华平。
理解,理解。急诊医生说,那么,我会向病人的主治医师传达你的诊断,有什么事也会联系你。
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急诊医生显然觉得事态严重,急急地赶到救护车上去了。
而芳岩抬起头来,遥遥地看着缓缓关闭的救护车后门。
机场的风卷起她的头发,芳岩用手指压了一压。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希望你一切都好。
2.2
转机回到华平市的时候,李芳岩依然有点心不在焉。
晚餐的餐桌上,男友问她:研讨会顺利吗?
芳岩嗯了一声。
男友说:会上都讲了些什么?
芳岩又嗯了一声。
男友沉默一下,没再出声,两个人相对着安静了一会,芳岩才如梦初醒。
啊,她说,你说什么?
男友抿抿嘴唇,说: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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