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怕是想笑又不敢笑,过了两三秒,对面硬生生憋住情绪,继续描昭客观事实。
“他讲的好像是a股已经完蛋了,这年头指望从股市赚到钱,还不如站街卖屁股。”
这会儿谢昭君刚冲完澡,发梢没有完全吹干,不像白天时西装革履,穿了一身简单又清爽的t恤。
他瞳仁颜色漆黑,浑身有种锐利的英俊和气场。
“有没有闹事?”他言简意赅地问。
那边客气地说没有,报完具体的地址,谢昭君开上迈凯伦,去捞那没出息的东西。
到的时候正好九点钟,合伙人还在撒癔症,泪眼朦胧地看到谢昭君来了,拉着他抽噎上证指数。
谢昭君躲闪开他的手,提醒他以后多照照镜子。
“确实要多看看,以后就靠它吃饭了。”合伙人摸了摸胡子拉碴的脸颊。
谢昭君残忍地说:“我是提醒你最好自觉点,真要改行卖肉的话,只有菜市场会领情。”
醉鬼意识不清,根本不讲逻辑,转而端详起无辜同事。
“哥们儿,你怎么就这么帅啊?”他很羡慕,“你也是炒新能源赔了来这儿当鸭子的吗?”
这人明天有一场报告,谢昭君打算把他丢到公司,自有生活秘书会照顾。
这么想着,谢昭君不屑与之辩论纠缠,慢条斯理地将人稳稳架起后,沿着楼梯一路外面走。
一米八多的男人很重,光是扶着就不容易,谢昭君的姿态却非常自然,步伐不见半点踉跄。
日常的锻炼让他肌肉流畅,不止是花架子而已,谢昭君臂弯有力,线条劲瘦紧实。
路过吧台的时候,合伙人笑了几声,说不远处有个人好靓。
谢昭君嫌他没什么出息,人心为皮囊摇摆,毫无意志力可言。
手上力道一松,合作人险些当场跪地,由此头晕脑胀,没再东张西望。
另外一边,吧台前的裴京郁打了个哈欠。
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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