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还能跟上节奏,但步伐逐渐有些踉跄。
这时,谢昭君接到一通电话,裴京郁看到联系人备注上写的是“妈妈”。
他新奇地竖起耳朵,对方也没避开自己的意思,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吃晚饭了么?”女人问,“阿树,这几天应酬多不多?”
裴京郁机灵地捕捉到信息,原来这人在家叫做阿树。
“还没,刚下班不久,待会儿就去吃了。”谢昭君淡淡地回答。
谢母道:“别人让你去的那些酒水局,能推就推了吧,饭桌上乌烟瘴气的,不如回家吃点干净的热菜热饭。”
“嗯,我知道。”谢昭君说。
谢母铺垫完,提议:“既然你还一个人饿着,要不要到这边来?今天我们多做了几道菜。”
谢昭君熟练地编造借口:“我这边有点小事,应该赶不上。”
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寻常,谢母低声问:“你旁边还有人陪着?”
“对。”谢昭君这次没撒谎。
谢母后面说得很轻,裴京郁听不清楚,之后看谢昭君挂断电话,随即开始拿捏声调。
“阿树?你的小名比alfred好听,是不是本名里带了一棵树啊?”他试探。
“不巧,没带这个字。”谢昭君说的是实话。
紧接着,他有来有往:“我也知道你家里怎么喊你。”
裴京郁没相信:“你又没进过我家门,请不要造谣。”
谢昭君学着他阴阳怪气:“早上我要进门的时候,正好你奶奶和你发语音。”
他停了半秒,开口:“绒绒?”
奶奶这么喊的时候,夹杂着苏州方言,谢昭君字字清晰,另有捉弄意味。
裴京郁向来伶牙俐齿,不可能一被调侃就哑巴,当即拒绝承认。
“胡说八道,不准喊了啊我警告你,有劳你叫我fannar先生。”他用英文代称来拉远关系。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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