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奚清想想又觉得有点可惜。
奚清手心轻轻拍着湛问芥的背部,吻了下被泪水划过的脸颊,轻柔地安抚着她的omega。
她拿出新的抑制贴给湛问芥贴上。
湛问芥抽噎了下,试图将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憋回去。
信息素全然被封在抑制贴之后,奚清缓了一下,将人直接抱起。
都已经这般这般了,再坐在椅子上就不太合适了。
她像是在抱一个小孩子一样,将人正面抱进怀里,很有安全感。
刚把湛问芥放在沙发上,这人就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奚清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淡淡笑意,她蹲下身,故作烦恼:怎么办,有人生气了吗?
湛问芥捂着脸趴在沙发上,不肯回头。
奚清被她可爱到了,知道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在这里标记一个omega,太草率,不够郑重。
她向前了些,唇几乎要贴到湛问芥红透了的耳垂:世界上最好的生生,原谅我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落在敏感地,湛问芥半边身子都麻了,且那股感觉还要朝心口奔涌而去,像是止不住的海啸。
湛问芥拉住中午那条毯子,试图盖住自己的脸。
这时,智脑不合时宜的响起。
应该是白泽那边等得急了,在催戚含。
奚清很想再哄哄人,看看湛问芥羞红*的脸,但时间不等人,于是给自己贴了抑制贴之后无奈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那我待会儿再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