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问芥得到了答案。
她气急，又觉得有些难堪。
一双眸子逐渐染上水汽，湛问芥眨眨眼，努力将伤心的情绪隐藏起来。
湛问芥有些伤心：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有好时机，是不是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奚清无奈：一纸证明究竟能代表什么？
是不代表什么。湛问芥心里闪过许多片段，开始全盘否定两人的所有曾经。
手上的触感逐渐变得明显。
爱情不应该是她们这样。
难堪地开始，难堪地结束。
她的视线扫过充满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家里，又看了一眼被打包好的021，挣开奚清的手狠下心说道：看来你并不需要我，你想分手吗？
怎么会不需要呢？
且在这么多日的相处中，奚清觉得或许自己也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
不然她怎么会替湛问芥扫清前路障碍，甚至标记湛问芥。
甚至有湛问芥时的睡眠质量都会比平时好许多。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奚清头疼的厉害。
她微张了下唇，冷静开口：如果你想的话。
在湛问芥半是恳求半是希冀的眼神中，她说出了这样极为冷硬的话语。
而后，奚清没再去看湛问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