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
失控、失重,各类复杂的感觉随之而来,比之前在医院做过的测试更甚。
奚清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被甜味信息素包裹的舒适环境中。
她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指尖向上,撕开了眼前碍事的抑制贴。
可是下一刻,极为小声的啜泣音响在耳边。
奚清拧着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吻去湛问芥落下的泪水。
咸湿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翻滚到心头。
奚清在一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向后退去,粗粗喘着气。
抱歉。奚清用力掐着手心,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湛问芥眼尾潮湿,低垂着眼睫,脸上泪痕未干。
她似乎有些委屈,但不论是谁,想必面对这种场面都会被吓坏的。
奚清唇线绷的很紧,嘴里泛出些血腥味:我去其他房间。
是她失了理智,她不应该强制湛问芥做这种事情。
混乱的思绪理不清,奚清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
离开。
那股雪松信息素突然淡了些许,游离在两人身侧,却不舍得离开。
湛问芥伸手拽住奚清,细白的指尖捏住了奚清单薄的衬衣。
白净的手腕悬在半空中,她的力气不大,但奚清还是停下了脚步。
但也只是停了一秒,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不受控制。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远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