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其实柳生棉向来就是个拧巴的性子。
只有在对方给予完全的信任时,她才会学着依赖对方。
所以奚清退了一步后,她也要完全退回师姐师妹的正常关系中。
有时候她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但总是找不到好的时机。
总是如此。
她听到奚清叹了一口气,接着站起来走远了。
是她把大师姐烦走的吧?
柳生棉不知该在心中松一口气还是难过,毕竟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
但下一刻,她又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
奚清再度走到了她身前。
丁师姐说灵舟里有一个单独的小空间,我带你去上药。
声线清冷,犹如以往。
但为什么和以往一样呢?
为什么大师姐的情绪不会改变呢?
柳生棉察觉不出自己内心的阴郁,只觉得一切都怪怪的。
好。她乖乖应下了。
里面的房间很小,只放下了一张木床和旁边的小桌子。
奚清让柳生棉坐在床上,自己站着。
把衣服脱了吧。奚清淡淡道。
虽然她之前用灵力将衣服拨开一些,但还是有些挡着的,不方便她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