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事情,只是说:那你可要保护好小棉。
说完,她还向柳生棉挑挑*眉,成功看到了柳生棉快要红透了的脸颊。
自然。奚清点点头。
就算白茵不叮嘱,她也会保护好柳生棉的。
白茵眼神在她们两个人中间晃来晃去,最终还是没再打扰她们两个,自己一边叹气一边回了房间。
感情之事,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离了她,这两人怕是又要做回客客气气的同门师姐妹了。
明日卯时,我们出发。奚清看向低着头的柳生棉,眸光轻扫,注意到了她通红的耳尖。
嗯嗯。柳生棉声音闷闷的。
她整个人都恨不得先钻到地下去,明明师尊的话没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她总是能想歪呢?
奚清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东西,她也才回宗不久,修真者的身家一般都在储物灵宝里,出门很是方便。
而且,这个晚上她准备再去禁地看看。
禁地外一如既往,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看不清里面的虚实。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奚清感觉眼前的白雾似乎变淡了些许。
系统突然出现:其实,和女主一起出门历练的人,原本应该是那魔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