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地滑落。
奚清看她哭了,指尖无措地在空中划了下。
她刚才的话很凶吗?
奚清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
由于从小便立定决心要修无情道,她与另外两个师妹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更没有看到别人哭过。
而且还是自己弄哭的。
奚清看了看自己的储物戒,没有帕子,但是有裁好预备包扎伤口的灵鲛布。
她拿了一块出来,递了过去。
柳生棉看着被递到眼前的手帕,心里更为酸涩。
对......对不起,大师姐......
大师姐怎么可以这么好......
她心中除了自己以身犯险的后怕,还有万一连累到大师姐的深深惧意。
奚清看她哭的更狠了,只得自己拿着那块布替她擦着眼泪。
小师妹漂亮的眼眸都被泪水沾湿了,奚清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凶了。
她从没有照顾过人,动作甚至有些笨拙。
柳生棉感受到脸颊处指尖微凉的触感,反应过来是大师姐在给自己擦泪。
她微微抬头。
隔着泪意,奚清的身影有些朦胧。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山洞里遇见奚清时,心中闪过的那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是委屈。
是面对喜欢之人,无法说出口的委屈,是怨恨自己无能的委屈。
是害怕连累到大师姐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