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镇北王为国捐躯,有何冲撞之意,倒是我,该去上一炷香。
奚清要比沈念昭高一些,掌心也要大些,刚好能将人的手全部包裹住。
路上,沈念昭关心问道:殿下身体可好些了?
奚清不想让沈念昭担心,轻轻摇头:常年的毛病,已无大碍了。
到了祠堂,里面供着沈家许多位祖先,镇北王的牌位被放在中间,前方是长明的烛火。
奚清取了一炷香,敛下眸光看着香缓缓点燃。
从走进祠堂开始,奚清就松开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沈念昭静静站在她身后,看着挺拔却有些单薄的背影,神色突然有些落寞。
她让那些丫鬟小厮退了出去,自己走到牌位前,也点了一炷香。
跳动的烛火映在脸上,正如她此刻的思绪。
线香不小心触碰在一起,火焰蔓延了过来,奚清将那炷香上的火焰挥灭,插在了香炉中。
身侧传来轻飘飘的声音:殿下接近我,是为了那些老臣吗?
什么?奚清收回手的动作顿了一瞬,当即意识到,有人在她耳边传了什么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