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醒来时,奚清已经收拾妥当去上朝了。
虽然她身体并不好,但从未缺过一次早朝。
奚清昨夜那一倒,事情被彻底闹大了。
那些人被皇后下令禁了足,只等她醒来一起处理。
她本意是想将这些人当做奚清的磨刀石,既然不安分,快些处理也行。
只是朝堂之上,当着帝后的面,那些大臣还在怒骂着。
老臣以为,此事不符宗法,请皇上收回成命。
当初他们同意奚清被立为太子只是无奈之举,若不是皇后苦苦相逼,甚至连王堪死在大殿之上都不肯退步,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松口。
臣附议。
臣附议。
不少大臣站了出来,想要让皇帝收回旨意。
他们不惧怕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反而时不时看向一旁的皇后,还有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奚清。
内心不禁哀叹,朝政被这母女两个把持,实在是令天下学子羞愧。
奚清站在众臣之前,穿着太子衮服,眉间清浅,似是从未在乎那些人的犯上之言,手上的玉牌温润洁白,端的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他们本就是皇亲国戚,早早便被接进宫中,怎么能说走就走,而且
而且,如果奚清有个三长两短,那些人中间总该有一个中用的能够顶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不过是暂且退了一步。
这世道,总不能真的让女子做皇帝。
这可是对祖先的大不敬。
沛然手持玉牌,一副拼死进谏的模样。
这副场景在奚清看来可笑至极,她冷笑了下:而且什么,而且我这个太子还不一定活到什么时候?
那人没再说话,但是话里话间的意思,都是默认。
他们看不上她这个太子,看不上她的女性身份,更看不上她的病弱身躯。
可惜不能如沛大人所愿,哪怕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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