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全南城的混混,就他成天这么穿:“不是不是,保安队老刘的儿子。”
打手之一揪着刘小白后脑勺的头发,把他头拽起来看正脸:“是。老刘和蝴蝶姐的儿子刘小白,在场子里打杂的。”
“对,他平时很老实,都待在C厅不怎么出来。”经理一脸痛心疾首,“怎么回事啊小白,你乱跑什么啊?”
要是早知道会碰上经理他们,再给刘小白一次机会,他肯定会去C赌厅找个角落蹲着的。
打手将刘小白拽到他从没见过的年轻男人面前:“丁老板,怎么处理。”
惹上丁家人了。
白晓蝶强调过无数遍的“离姓丁的远点”此刻在刘小白脑子里循环。
刘小白没招了。
据说闭上眼睛吃枪子不疼,他索性眼睛一闭装死。
丁山伦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被摁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看上去是个男孩,长的挺嫩,皮肤比缅地男人白不少,正闭着眼睛回避他的目光,长睫毛一颤一颤。
“在这里工作多久了?”丁山伦俯身对他说道,“手指灵活吗?去A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