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顾劳斯骂得狗血喷头。
是的,顾劳斯也会骂人。
“瞪,把答案瞪出来!”
黄五:好凶!
昨日出的实务策,题为“周礼言农政最详,试陈教农之策。”
大白话就是谈谈如何发展农业。
黄五十分干脆,答曰“重利驱之。”
原疏似乎动了点脑子,写的“使万农种之,使田赋减之,使风雨调之”。
“你们脑袋里一片戈壁吗?”顾劳斯简直想拍桌,“重利?你出?”
“没地,叫万民种意念的田吗?不收税,国库开支你补吗?风调雨顺,我倒不知道,你是认识雨师,还是认识风伯?”
黄五&原疏:不好,今天龟甲没带,脑壳无处可藏。
策论惯例是大比才出的题,现在就考,委实难为二人了。
治国?纨绔只听过几折子昏君艳.情;军政?纨绔只知道马嵬坡香消魂断,一下子要答国策军机,“超纲,太超纲了!”
奸商别的本事没有,退堂鼓永远打在第一方阵。
交了几次白卷,他开始反向输出,“我的亲哥诶,这策论包罗万象,谁知道吴知府脑子装了多少,哪样都能拿来刁难人,你就饶了小弟这一遭吧!”
原疏这把不倔强了,弱弱问,“有什么是策论不考的?”
顾悄冷冷道,“去年真题。”
黄五惊恐,“去年哪有真题?!”
马车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去年的老知府,哪里会出什么实务策?!
“所以什么都会考。”顾悄微微一笑,“距离全须全尾吃掉吴遇,你们还剩四十天。”
黄五&原疏:这万恶的吃人社会?
顾劳斯慢条斯理收拾二人残稿。
“等我全须全尾吃掉你们那天,时政热点和策论精讲也编好了,又能进一大笔钱,嘿嘿。”
顾劳斯的主要经济来源,一是打黄五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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