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盛世开太平,而不是纠结这点小事,报国当趁早啊少年。”
哎,他可真是个合格的心灵导师,见不得小年轻走弯路。
顾云斐显然听进去了。
可他沉默半晌,突然撩起眼皮反问,“就你会骗人,若是真如你所言,你们家怎么都不去顶荫生?你怎么也还在这苦苦考府试?”
顾悄嘿嘿一笑,提刀一个猛扎,“那是因为我们家顺风顺水,也没人构陷耽误我考试的功夫啊……”
顾云斐:自取其辱,大意了……
灵堂烛火幽黄,替孱弱少年镀上一层暖光。
顾云斐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县试失利,于他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因为这场波折,才叫他认识了这样一位亦敌亦友的……知己。
“你说得有理,案首之约咱们没比成,那么我在江南贡院等你好了。”
顾云斐眉目间恢复了几丝神采,“亏我难过许久,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与你一较高下了。”
顾劳斯闻言,讶异地挑眉。
感情这货伤心难过许多天,愁的不是蒙冤落榜,而是跟他赶不上同一趟?
咳,真是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关键是,顾劳斯可从没打算考乡试,少年,你的期待注定要落空了哦。
当然,他才不会好心告诉对方。族学这些天,顾云斐那恶劣地态度,罄竹难书。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少年战意满满,结果对手轮空时的气急败坏了!
门外,对顾悄误会颇深的韦岑,听着大外甥不切实际的邀约,有一丝心肌梗塞的痛。
这傻小子,情人眼里出文昌吗?究竟怎么想的,认为那打油诗都做不平整的纨绔,可以同他一道进江南贡院?
接着,他就听到纨绔别有用心的一句,“快去喊你小舅舅进来,小心在外头着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断袖小纨绔自打初见起,就各种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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