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倒是宋管事,旁听半天忧心忡忡,“儿啊,可你得罪了方大人,该怎么是好?”
原疏顶着猴屁股宽慰,“不碍事,过几天知府嘉赏令下来,知县谢师兄还来不及呢!”
宋管事半懂不懂,“这样啊。你这后生,生得倒是喜庆,这‘红色光芒面’可是少有的富贵之相,定将一生顺遂,有高人相助。”
说着,老人家又失落起来。
怎么好命,总是他人的?
原·假好命·疏:……
顾悄想了想,又编了个新故事。
“宋叔,我听师兄说,你还想出家?”
老爷子大约也觉此事丢脸,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支吾半天没敢说话。
借出家规避孝期,这事传出去,就是宋如松德行有污。
“其实,我家里父母,也有过舍身替我续命的想法。”
这个倒不是顾悄瞎编,顾准辞官后,一直以居士自居,苏青青也成信女,他只是稍微夸大了一些而已。
“说起来,也不怕宋叔你笑话。我自幼多病,大夫早早判我死期,说我养不活。
爹娘也曾求过玄觉大师,大师却与他们说了一个‘九死渡一生’的故事。”
“相传,玄奘和尚西去取经的路上,要渡八百里流沙河。
可那河切断东西,极其凶险,能沉万物,连鹅毛都浮不起来,渡无可渡。
河边吃人的妖僧,见到玄奘,说起往事。
自言他在河边吃人无数,九百年里,只有九个取经人的头骨,能漂在水面不沉。
他感念取经人执着,将九颗头骨穿成项链,立誓再遇到第十个渡河的和尚,就帮他一把。
可他不知道,那九个取经人,正是眼前和尚——十世金蝉的前九世。”
这个故事在西游记里,只算个隐语。真正记载,是在此前的元杂剧中。
少年清润的声音娓娓道来,“所以,小乘说自渡,大乘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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