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病,犹如当头棒喝,忽然打醒了我。”青年沉静寡言,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这几天我借酒浇愁,愁得并不是前程,而是不知如何抚慰这样的父亲。”
“今日宴饮,我本不打算来,被老父亲拼死逼下汶溪。”他突然微微一笑,“也幸亏来了。哄老人家这件事,我不行,但你们一定可以。”
宋如松本就生得清俊,这一笑疏朗开阔,如温澜潮生,似水木明瑟,看得顾悄愣了愣。
原疏、黄五十分默契,闻言四只眼睛齐齐盯住顾悄。
顾悄精准破译了那眼神:哄老人这件事,我们也不行,兄弟你自求多福。
这事谁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
第075章
黄五姓黄,但在黄家没什么分量。
顾况看碟下菜,安排了个大总管招待。
这作风,不在官场胜似官场。
现代公务员搞接待,可讲究级别对应啦。
多大的官来,用多大的官陪,半点不能出错。
顾劳斯上岸小群里,没少咸鱼吐过黑泥。
大管家八面来风,做事滴水不漏,说主家不巧,去了族长那筹备清明家祭。
黄五心知肚明,一脸假笑连道无妨无妨,用不着兴师动众。
二人推脱好一阵,才各找各妈。
宋管事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群小年轻拎着手礼上门来拜会他。
年逾半百的老父亲激动里藏着一丝忐忑。
激动的是儿子人生有了起色,终于有一群读书郎愿意接纳结交他;忐忑的是,他的下人房实在简陋,一堂一室几张凳子都摆不开,他给儿子丢人了。
老人精瘦,瘦到一双手除去皮和筋,剩下的全是嶙峋的骨头。
他脸上干枯蜡黄,双目浑沌无光,但忙前忙后端茶递水,行止又同常人无异,并不如“四虎”夸大的病来山倒。
顾悄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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