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差别。
只要重考,他首当其冲会坐实这项莫须有、却赖不掉的罪行。
所以,顾悄提议继续备战府试时,他退缩了。
获得荣誉与成功,短暂地满足虚荣心后,他被现实打醒,没有真正的实力,早晚有一天,他还是会被打回原形。
他不想做那样一个小丑。
这心理,顾悄多少能猜出一点。
此前,他已经深刻反思过,8天母猪上树大法,是他冒进了。
或许这办法,在现代那样急功近利的社会,没人觉得不对。
但车马慢的旧时光里,或多或少还存着些情怀在,至少它不适合大宁初年这个向光的时代,也不适合原疏这样追光的少年。
顾劳斯信誓旦旦,“我保证县考的难堪,绝不叫你再遇第二次。”
原疏将信将疑,“也行……行吧。反正我要因为舞弊没了,你记得我姐姐就行。”
顾劳斯一颗栗子梗在喉头,一整个大无语住。
谢谢你,豁出命来上体验课哦。
宋如松难得插了句嘴,“其实,考场第一要务就是录中,倒也不必过于纠结才学。”
顾劳斯欣慰点头,过来人就务实多了。
原疏还想辩驳,被赶来的黄五一巴掌拍回去,“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以为才冠当代又能考上状元的,古来有几个?”
黄五摇头,“真真是揪着耳朵过江——操心过渡。”
宋如松点点头,“左右你还小,科考发挥好一场差一场,十分寻常,不要自己吓自己。”
呵,尖子毕业生开口就管用多了。
原疏立马肃然起敬,“原来是这样,听宋师兄这样说,我就安心了。”
顾悄磨牙齿,这该死的慕强社会。
顾氏十二房,有活人的六房,五房均在休宁城东。
唯有老管事打工的六房,顾况同其他房不对付,迁到了县城不远的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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