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当作我的挑衅,所以那日街头,才会态度恶劣,出言不逊,可是,条子上的字迹,白纸黑字,不是很好认吗?”
“头一日我才过舍考,卷子当众贴出,条子上的字就算他认不出是徐闻,也该知道不是我写的。只要他长脑子,报仇就不会找我。显然,他比你脑子长得好,县考才会将计就计,要与徐闻同归于尽。”
“竟……竟是这样?”原疏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他实在没有想到如此许多,磕磕巴巴问,“那,那日街上,他为什么要对你说那句话?”
顾三,你还真是,死几次都不长记性。
顾悄记得这句话,当时他也不懂,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顾憬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想学里盛传的,他家明着织纺刺绣,背地里柳户花门的生意,知道得多似乎也不奇怪。
“其实,我们都想差了,顾憬那句话,不是威胁,只是警告。”
顾悄将此前事情尽数串起,“或许徐闻向我动手,远不止一次,只是他背后是谁……”
——还得听谢昭再审。
顾悄笑了笑,“我非圣贤,也不是善人,保他俩自有算计。原小七,你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反思,怎地空长这般健壮的胸襟,内里揣的却是一粒芝麻小胆?”
原疏:……
“下次府试,难道你要带一箩筐帕子擦汗?”
“不!”经过一番跌宕起伏的花式惊吓,原疏也悟了一件事。
他握着顾悄的手,语重心长,“是了兄弟,府试在即,我们万不可再投机取巧,两个月虽然吃不成胖子,但也够我们洗心革面,认真向学,我们一起努努力,你一定还能当案首。”
“有这个觉悟是好事。”
顾悄抹了把脸上唾沫星子,无情抽手,“可要努力的,不是我们,单只你。”
他瞟了一眼一旁明显神游的黄五,加了一句,“哦对,还有你。”
黄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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