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懂大人何意。山路险难,大人既要日夜兼程,那就一路当心,恕不远送。”
顾情与顾悄旁听在侧,也嗅到山雨欲来的危机讯息。
顾劳斯甚至想捂住耳朵,好似那样,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马蹄尽去,顾准突然幽幽开口。
“琰之,老实告诉爹爹,你是不是也对谢昭动了心思?”
顾悄一怔。
“是那次病重,他对你照顾有加?还是男身替嫁,本就风月暗昧?亦或是这次他不辞劳苦及时援手,叫你心生好感?”老父亲是过来人,今日骤然见二人相处神色,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但不全是。
顾悄不好说实情,只得尴里尬气承认,“都……都有吧。”
青春期跟父亲探讨初恋什么的,真的尬到脚趾抓地。
他羞耻捂脸,都能想见,这样子落在顾准眼里,活脱脱的年少无知,浮浪好骗。
满怀的少年心思,叫他无暇顾及顾情一脸的不甘。
老父亲却没训他,只沉默片刻,突然起了另一个话头。
“大历二十四年,我以琰之命理之说,向陛下上书,移病告老,这么多年,陛下累次征召,我都辞而不就,就为平陛下疑心,替你娘亲和妹妹复起铺路。”
这复起,想来就是谢昭口里的边关大战。
“神宗多疑,我若久居朝堂,他启用苏侯旧部必然有所顾忌,可我若毫无表示,他又会猜忌我因旧事与他有隙,为求平衡,我只好……送你大哥二哥进京。”
顾准领着顾悄,往院子里去,他走得不算快,甚至称得上沉重。
说是送,其实是将两个儿子,都抵押给了神宗。
听到这里,顾悄内心的震动难以言喻。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其实不懂顾准的执着。
那虚无的忠君卫道,真的值得他牺牲这么多?
可是看一眼顾情,他又觉得,确实难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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