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原本颜色。
那日急着找谢昭算账,他只与李玉找来的匠人打了个照面,但他记得那人穿的就是缃黄色内襟。
原来贵人南下,表面升平的寻人背后,藏的竟是这样残忍的真相。
顾悄狠狠地震惊了。
他这才意识到,谢昭还有个阎王的外号。
而他对谢阎王,一无所知。
在他愣神之际,刑架上的匠人胸腔骤然发出“嗬嗬”嘶鸣,浑身也开始抽搐起来,破损手臂上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蛇,在顾悄眼前暴起,几乎要将那破损的血肉撕裂。
顾悄吓得连退数步。
却猛然撞入另一个怀抱。
背后来的这一下,直接把胆战心惊一晚上的顾劳斯吓破防了。
他条件反射,闭着眼睛双手胡乱扑腾,逮到什么打什么,皮肉碰撞的脆响接连而起,叫后面跟进来的林茵十分尴尬,急忙转头回避。
毕竟他的主子,是出了名的阴损记仇。
谢大人被家暴的场面,他这等小小五品千户可看不得,看不得!
“是我是我!”谢昭的声音却很温柔,带着些诱哄安抚的意味。
他自然知道眼前场景对顾劳斯的冲击,可他竟也庆幸,能直白地叫顾悄认识他的真面,也不算一件坏事。
好一会,顾悄才镇静下来。
真的不怪他,七尺男儿深夜先去祠堂,再探牢房,又见到这等法治社会根本见不到的马赛克场面,怎么能怪他胆小应激呢!
但瞧清楚来人是谢昭,顾悄就更想打他了。
“谢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托我替你找人?”
林茵是个好下属,忙上前替主子解释,“顾小公子,您应当听说过,锦衣卫从不走空趟。这番我们下徽州,实则是皇命在身,这人正是锦衣卫搜寻多年的在逃逆党,只是不便与公子细说,大人这才伪作寻故人旧物。”
“我竟不知道,一个小小匠人,如何也能成为逆党!”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