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笑不出来。剩下的等我入了内舍,咱们再一起努力。”
一晚上小灶开得,原疏早已拜倒在顾悄的大氅下。
他这才懂了顾悄开场那句“装样子”是个什么意思。果然凤凰窝里出了只山鸡,那也是还没觉醒凤凰血脉的山鸡。
有凤凰罩着,原子野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豪情,并着雄心万丈,这次应得真心实意,“好,我在内舍等着琰之!”
说着,他小心翼翼叠起顾悄手书,十分珍惜地藏到袖袋里,“顾夫子,小子明日绝不给您丢人!”
第005章
踩在戌时末,顾悄紧赶慢赶,终于登上家里来接他下学的小马车。
小厮知更在学堂外侯了一下午,见到顾悄,照面功夫就给他塞了个已不大热的小手炉,口中絮叨着,“我的祖宗,夫人派人来催了五趟,还以为我把您弄丢了,怎么这个点才下学?”
原疏不好意思挠头,“对不住,是我耽搁琰之了。”
知更闻言,赶忙一揖到底,“见原家七爷安,这话小的可不敢受。”
入夜,风雪骤紧,严寒刺骨。
顾悄被知更撵上马车,立马就有大丫头琉璃替他脱下被风雪浸湿的大氅,换上烤得暖融融的小羊皮缎面轻袄子。
琉璃顺带还捉住顾悄冻成冰坨的手,要往怀里揣。
丫鬟捂手在古代实属寻常,但现代单身狗顾悄哪遭得住这个,他涨红着脸缩回手,假装很忙地将脱下的大氅递给知更,“去给原七披上,再找找看有没有蓑衣,拿一件给采桑防雪。”
三房不待见这位寄人篱下的表少,这会来接原疏散学的,只有一个瘦弱小厮。
那孩子唤采桑,稚嫩得很,提着个素娟布旧灯笼,举着一把过大的楠竹骨油纸伞,黝黑脸颊冻得通红,缩手缩脚跟个雪地里的红腹小山雀似的。
一主一仆,穿得都很单薄,甚至连个蓑衣都没有。
两厢这一对比,顾悄不由再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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