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粹的木灵力,就是丹峰弟子里也少见。”
苏砚轻嗤一声,微微眯起布满皱纹的眼角,手中拂尘轻摆,将那抹微弱的金芒挑出来:“可惜,灵根不纯,掺了个先天不足的金灵根。”
“怎会如此……那林师妹为何还会去剑峰,若是来丹峰岂不正好扬长避短?”
苏砚怒瞪了自己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徒弟一眼,拂袖而去,将一脸惶惑的余志风留在了原地。
若非当年谢清商横cHa一脚,仗着宗主是她师兄,给她捷足先登把林峖然挑了,不然自己如何只能在剩下的歪瓜裂枣里头选亲传弟子。
最后只能看在余家的面子上把这余志风收入门下。但如今这日子越长,年轻小辈成长带来的差距让他心里头的不甘心越发如鲠在喉了。
现任宗主宁g0ng的任期还有百年将满,他若要在下一次宗主大选中胜出,有一个出人头地的徒弟将是个很大的优势,余志风是扶不上墙了,林峖然却大有可为。
想到此处,苏砚心中懊悔更甚——当年为谋丹峰长老之位讨好宁g0ng,未能与谢清商争抢林峖然,实乃大错!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山雨yu来的沉凝怒气,急促地没入丹峰葱郁的林木深处。
“谢清商,你怎么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夜sE深沉,山风呼啸着掠过竹海松涛,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剑峰白日的喧嚣散尽,只余下山巅的清寂在风中回荡。
听竹轩内却是一片与夜sE截然不同的温煦。
林峖然整个人陷在一张铺着厚厚雪貂皮的宽大软榻里,只露出一张洗得gg净净、却依旧难掩疲惫的小脸。她已然换了一身舒适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格外柔软。那双灵动的杏眼此刻半眯着,带着浓重的睡意,像只归巢之后被安抚下来的小兽。
谢清商坐在榻边。白日里的长老常服已然褪去,换了一袭浅青sE家常襦裙,柔顺的乌发松松挽着,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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