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结果大家都很失望,没想到在1975年魂穿过来后,情况也没什么不同。
“招娣——这是我朋友的名字。”
宋若楠嘴角挂着嘲讽,“和我的名字寓意差不多,一个是盼望着生男孩,一个是期待我像男孩一样。”
“你说,男的就真的那么金贵吗?”
“跟咱们女人比,到底哪里贵了?”
孟逐星沉默片刻,“都是封建残余在作祟,高压锅焖两小时就老实了。”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还是一些老
僵尸的观念在影响,重男轻女,女儿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拼命阻断女儿与娘家的联系,养儿才是防老,养女儿就是养外人,终究还是要嫁到别人家的之类的话……”
“种种俗语、老风俗,细想一下都是在分裂女孩与家人的关系。”
孟逐星冷笑一声:“家产和宅基地是没有份儿的,可到该给父母养老时,又说大家都是平等的,女儿儿子都一样,心都偏到地球外了。”
宋若楠连连点头:“一模一样!招娣她爸妈就是这样的!之前之所以将招娣嫁给那个畜生,也是为了要彩礼钱给她弟弟娶媳妇。”
“招娣嫁过去动不动就被那牲口打骂,几次哭着回了家,又被她父母劝回来,说夫妻吵闹是正常的,怨她这样动不动就回家来,是给女婿难堪,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孟逐星血压都高了:“这啥爹妈啊?怎么还向着外人?”
“呵,不还是因为他们要了那牲口几十块钱的彩礼?为了他们的好儿子,女儿被打骂一下又怎么了?谁家媳妇儿没挨过打?”
孟逐星无语,合着那地儿的风气就是这样。
“后来那牲口又对招娣下手了,以至于她昏迷不醒?”
“没错,”宋若楠擦了擦眼泪,“这些事都是我另一个朋友写信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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