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笑了笑:“我叫蒋熠。”
“谢谢你了蒋同志,等思甜病好了,我们再去跟你专程道谢,你是在农场工作吗?”
蒋熠道:“专程道谢就不必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那行,您慢走。”
孟逐星见他说话举止都文绉绉的,猜测他八成是个青年教师,大概率是在农场的学校里教书。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总有机会再遇见。
陆思甜是在二十多分钟后醒来的,眨巴着大眼睛满脸迷茫,“逐星姐,我这是怎么了?”
“你发烧晕倒了,我带你来了医院。”孟逐星很是懊悔,“都怪我不好,明知你身子不好,不该让你干那么多活……”
“这怎么是逐星姐的错,都是我没注意,昨天头发没干就睡了,所以才……”陆思甜直起身,“辛苦你了逐星姐,大老远的背我过来。”
“我只背了一半,途中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孟逐星将遇到蒋熠的事说了,“要不要通知你哥?”
陆思甜小幅度摇头,“还是别了吧,他那么忙。”
“那你要多喝点热水,待会儿再让医生给你开点退烧药。”
可两人在医院的事并没有隐瞒住,没过多久,陆宗青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还穿着训练服,显然是匆忙请假过来的。
“怎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