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还在震惊之中,听了夏岐铭的话心口又是一缩:“皇上……紫画……紫画她罪不至Si啊……”
宁樱的目光SiSi锁在地上那个蜷缩cH0U搐的身影上。
紫画……那个每天清晨为她细细梳拢发髻,笨拙地学着挽出时兴发髻的紫画;那些个寒冬夜里,总会提前把滚烫的汤婆子塞进她冰冷的被窝的紫画;那个在她被圈在暖阁闷得发慌时,变着法子讲市井趣事逗她开心的紫画……
这些鲜活温暖的画面,此刻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宁樱的心上,压过了那半边脸颊的刺痛,更压过了被背叛的冰冷和愤怒。
对宁樱而言,紫画早已不仅仅是一个丫鬟。
在这深g0ng禁苑,紫画是她唯一可以放下心防、说些T己话的人,是……她心底认定的、最亲厚的朋友,她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去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