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办,动用坤宁g0ng所有能用的暗线、人手,给本g0ng彻查!
“查!查清楚那个叫阿樱到底是什么来路!姓甚名谁!哪个g0ng里的人?何时入的g0ng?是如何g引的皇上!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给本g0ng翻个底朝天!”
贺梦华猛地转过身,直直钉在慧云脸上,一字一句,如同下达最后的审判:
“本g0ng要她的全部底细!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是!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定不负娘娘重托!”慧云心头剧震,知道这是皇后娘娘动了真怒,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领命,匆匆退下,脚步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紧迫。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贺梦华一人。
她缓缓走到那堆花瓶碎片旁,弯下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冰凉的触感刺着指尖。她看着碎片上映出自己扭曲而狰狞的脸,嘴角慢慢g起一抹冰冷彻骨、毫无笑意的弧度。
“呵……好一个‘不翻牌子’的宵衣旰食的皇上啊……”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嘲讽和怨毒,那瓷片在她指尖越攥越紧,直至割破皮肤,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本g0ng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Si活的贱婢,敢在本g0ng眼皮子底下g这种事!”
坤宁g0ng这番景象,养心殿那对鸳鸯可不知,一番热络直到下午才结束。
夏岐铭又叫了水沐浴完,准备传膳,御前总管太监来福几乎是弓着腰进了养心殿的门槛,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夏岐铭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朱笔悬在半空,头也没抬,只淡淡问道:“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来福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启禀皇上……奴才……奴才办事不利”
夏岐铭手中的朱笔一顿,一滴朱砂险些滴落奏折。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说。”
来福咽了口唾沫,急声道:“晌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