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夏岐铭刚下了朝,便看见宁樱侧身坐在临窗的炕沿上,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纤细却明显透着不快的背影。
那如瀑的青丝松松挽着,一支点翠蜻蜓步摇斜斜cHa着,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肩头,蜻蜓翅膀也跟着轻颤。
“阿樱?”夏岐铭抚她的肩膀。
宁樱却像被烫到似的,肩膀一缩,整个人又往里挪了挪,依旧不肯回头。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清甜的茉莉香,此刻却混着一GU淡淡的酸涩。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谁给我们阿樱气受了?”夏岐铭放软了语气。
窗棂透进的晨光,在她低垂的长睫上投下小扇子似的Y影,那卷翘的末梢似乎还沾着一点未g的Sh意,晶莹得如同晨露,衬得她瓷白的肌肤愈发可怜可Ai。
唇瓣嫣红微微下撇,泄露了她满腹无处安放的委屈,偏又倔强地不肯示弱。
“你说,”夏岐铭目光转向旁边侍立的紫画。
紫画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立刻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替主子不平:“回皇上,昨日里……皇上留宿坤宁g0ng,姑娘她……”
她顿了顿,眼风飞快地扫过自家主子僵y的背影,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呢。”紫画是个会说话的,一句话便将事情讲了个明白。
夏岐铭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笑,原来是这坛子陈年老醋又打翻了。
平日里初一十五去坤宁g0ng点卯,那是祖宗规矩,偶尔留宿,也不过是应个景儿。
每次回来,这小东西总要闹点别扭,或嗔或怨,或冷着小脸不搭理人。她那点子小X子,带着点娇憨,非但不惹人厌烦,反倒像羽毛尖儿轻轻搔在夏岐铭心尖上,sUsU麻麻的,让他格外受用,也有兴致去逗弄她。
他长臂倏然一展,将那具纤细柔软、犹自散发着淡淡茉莉冷香的身子整个儿圈进怀里。
宁樱象征X地挣了挣,那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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