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樱仔细辨认,便会发现——这块玉佩的玉质、雕工与夏岐铭日夜佩戴在身、从不离手的那块蟠龙玉佩,竟是如出一辙。
这块凤佩,自他母妃含冤惨Si,便被太后那个毒妇以“保管”之名夺走,如今收回了玉佩。
他只想送给宁樱,想让她知晓自己的心意,他心里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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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的庄子位置极好的,玄凌架着马车出了盛京走了二十里路就到了,庄子背后是郁郁葱葱的山包,庄子前水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庄子不大,就几排结实的青砖瓦房,围出个敞亮的院子。院里种着几棵老柿子树,这会儿叶子快掉光了,就剩下一嘟噜一嘟噜红灯笼似的柿子挂在枝头,看着就喜兴。
宁樱已有数月未曾见到娘亲了,也不管身后的玄凌,兴奋的跳下马车。
当引路的仆妇推开那扇挂着藤萝的月亮门,将她引小院时,她的心几乎要跳出x腔。
身着半旧但浆洗得十分洁净的藕荷sE袄裙的妇人,正倚靠在窗边一张铺着厚软垫子的竹榻上。
yAn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她手中拿着一件未做完的小衣,似乎在对着光穿针,动作虽慢,却透着一GU久违的安宁。
“娘!”宁樱的声音带着哽咽。
娘亲b宁樱记忆中好了太多!虽然依旧清瘦,久病卧床的晦暗之气消散了大半,眼神也清亮了许多。
“樱儿!是我的樱儿回来啦!”
柳氏手中的针线滑落,宁樱已扑到榻边。
“娘,您……您能坐起来了?气sE真好!”她记得上次离开时,母亲还缠绵病榻,气息微弱,想来这段时间王爷安排照料娘亲的人也是极用心的。
“托王爷的福,也托你的福。”
柳氏轻拍宁樱的手背,声音虽还有些中气不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和轻松。
“这庄子清静,养人。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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