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明甚至认为,没有什麽女人能私下里不意淫着他的主父,而他,只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阴阳人」罢了。
来福笑话过凝明,但是,凝明知道来福对自己也有意思。晚上仆人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来福就喜欢用屌顶凝明的屁股,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律动,来福以为凝明不知道,其实凝明只是闭着眼睛假寐,他一清二楚。
那根五寸半小小的肉棒坚硬如铁,炽热滚烫,几乎每隔一晚,他都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臀股间摩擦。
凝明想像成主父承武的样子,任由来福在他身後索取。可惜来福不争气,这样甜蜜的乐趣一般半刻钟就没有了。
来福也只是强在一张嘴上,连射在凝明屁股上的勇气都没有,连骂一句操的勇气都没有,连坦白自己喜欢凝明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他坦白,凝明也希望他晚上真的痛痛快快地干自己一场,黑灯瞎火,他能想象成主父的样子,两个男孩子都在性慾亢奋的年纪,不发泄出来,第二天憋的难受。
可八个人挤在一起睡的日子,让来福只敢闷声不响地猥亵凝明——
手捧着少主的精浆,凝明心旌荡漾,遐思翻飞。
三晾晒
这几日春光甚明,凝明费了好大力气洗完禹夏的床单,赶着去院子里晾晒。
下人们晾衣服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小院,凝明仔仔细细地在衣架上铺平,望了望重新乾净的床布,他还有些小小得意。
洗得真乾净,洁白如新,他用了好些皂角,已经没有一丝气味了。
圆伯夸他用功,也嘉奖他的辛苦,说他晒出床单後不必再回来当差了,等於放了他小半日的假。
从未有过的轻松,春色正丽,凝明也想偷偷去芳华庭中赏花。
依府上的规矩,他这样低贱的奴仆是不能随意逛花园的,要是被人知道了着实要打。
可他也不怕,承武不懂理家,一味荒淫,上行下效,规矩都是活的。若他长得丑,那可真的无计可施,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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