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折,将湿的地方折进里头,二人便回了浣衣房。
浣衣房这几日少了女奴,空空荡荡只剩了七八个小子,圆伯在一旁躺在摇椅上打哈欠。春困发懒,他也无心管教,而那凝明,正埋首在堆积成山的衣物前不断地搓洗。
「喂!凝明!少主的床单脏了,你来洗!」来福把床单一扔,就扔进了凝明眼前的脸盆里。
二浣洗
「这什麽呀……」凝明抖开床单,瞬间一股雄臭味扑鼻而来。
他还没说下句话呢,满屋子的奴才们都大叫起来:「这什麽呀!?这麽熏人?!」
连一旁昏沈的圆伯都被这个味道呛得腾然从椅子上站起:「什麽味道?这麽……」
来福来旺捏着鼻子:「我的好老爹,这是少主的床单,呶,昨夜遗的精,今天还没乾透呢。」
「好小子……」圆伯大呼小喝起来,「快快快,把窗打开,诶哟……」
凝明看众人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不就是男人射的精嘛,有这麽恶心吗?
他还不知道,狐族是兽人,还留有野兽的习气。就像狗用尿可以标记领地一样,禹夏的精液对於其他狐族雄性来说,有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王霸之气,能让他们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凝明,少主的床单你在这儿先好好洗洗,我们到隔壁暂时避一避。」
「好爹爹,你不管我啦。」凝明甜甜地喊,可这圆伯面色铁青,「少主这味道太重了,诶哟……」还没说完,圆伯第一个跑出房去,在门口一阵乾呕。其他人也跟着跑出来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哎哟好个少主,果真是人中龙凤,这女的闻见都得发春了。」圆伯虽然恶心想吐,嘴里却满是奉承之语。
「我看岂止是发春,闻着都能让人怀孕了。」来旺吸了两口新鲜气,稍稍缓了缓神。
「老爹也太会说话了,老爷的床单哪次不是这样?」就来福不会说话,专门点破。
「老爷的床单能一样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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