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将领面面相觑,大部分人也不想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便望向位阶同样很高,拥有话语权的承武。
承武看了一眼目露凶光的炎义孝,只发出了一声冷笑,什麽话也没说。
熊熊火光,乌黑浓烟,不久之後就在冷泉的王都升起,到处是哭声、喊声、求救声,承武骑在马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火光之中,一片片倒塌的民房,在寒冷的季节中,把王都烧得滚烫。
随军侍候的管事长吉慌忙跑来,冒着浓烟呼喊:「老爷,您怎麽还在这儿啊。烟呛得很,您快回去吧!」
承武却头也不回地笑道:「咱们北方冷得很呐!难得烤烤火。」
长吉被烟熏眯起了眼,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刺破了浓雾与火光。
「什麽声音?」
承武转头,朝身後看去——那是一个雪团一样的婴孩,在烧着的屋中哭喊。
承武冷漠地瞥了一眼,却不想「轰」得一声,房梁烧塌了,就在要砸死婴孩的那一刻。承武以迅雷之速,从火堆里抱起了婴孩救出了他。
怀中的婴儿还在哭闹,承武看着他发愣。
「长吉?」
「是,咳咳咳,老爷。」
「把他带回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