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雨啊时雨,你可小心,你这样去撩拨他,倒时得吃苦头了。」至朗笑道。
时雨却朝着至朗笑了笑,顺势用绵软的手,灵巧地探进承武的中袴。
承武抱着他,躺在地上看着叶筹,任由时雨抚摸他的肉棒。时雨摸了两下,竟吓得不敢动——这承武的肉棒软的时候,已与他主子硬的时候一样长了。
两颗巨大的睾丸,热腾腾地垂下来,即便尚未冲动,也已经硬邦邦的不时搏动,随时都准备战斗一场。
时雨虽然心痒难耐,但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承武差点把个男孩子操死的事。他尚年轻,还得靠这幅身子赚钱养家,若是被承武捅坏了後庭,还怎麽得了。当下便只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奴才用手,可使老爷尽兴?」
承武冷冷一笑:「用手怎麽行?得用这里!」说罢一根粗糙的手指便捅进了时雨的菊穴,时雨一哆嗦,面如土色。
「怎麽?你怕了?刚才不是摸我的屌摸得一副骚样?」
确实是怕了,依照时雨的经验,承武勃起时,应当有十寸④,这样的怪物捅进去,怕是肠穿肚烂。众男宠互相都认识,见时雨朝他们微微摇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没人敢上前解围。
「你既怕了,就给我滚吧。」承武冷冷一呵,时雨便得了赦一般,连滚带爬回到了至朗身边,倒是至朗忙呵道:「承武公天纵英明,雄武非常,岂是你这等下贱的人能伺候的?」
时雨连连称是,还不忘夸赞道:「论说,小的见过的男人也算是多了,今日大开眼界,老爷别笑话奴才,老爷的器量,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容得下的。」
这话倒把承武说得有些得意,打了一张牌後,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腰下那根青筋满布的黑粗之物道:「我不玩男人,是因为你们不禁操。」
众人便顺势一面夸奖吹捧承武起来,如今哪有人敢笑话他呢?将来他儿子可是要坐上王位的呢!
如是多年,至承武三十岁时,朝廷正要对冷泉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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