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颈侧的一处红痕。
林暖暖偏头想躲,却被他指尖的力量禁锢。
就在这时,书房外廊下,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响起:“下官裴砚之,有要事禀报太师。”
只见刑部尚书裴砚之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sE沉静如水,目光低垂看着地面,仿佛刚刚到来,对房内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但他紧抿的薄唇和垂在身侧、微微握紧的拳,却泄露了他绝非刚刚抵达。
他或许没有看到最不堪的画面,但萧煜的失控离去、房内浓郁未散的特殊气息、以及此刻谢玄对林暖暖那般亲密甚至带着占有意味的举止……足以让心思缜密、洞察力极强的裴尚书拼凑出大部分真相。
谢玄瞥了一眼门外的裴砚之,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淡淡道:“进来。”
裴砚之稳步走入书房,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到缩在谢玄外袍里、试图缩小存在感的林暖暖,也没有去看满地狼藉。他只是向谢玄行礼,声音平稳地开始汇报公务,内容是关于一桩棘手的案子。
然而,在他平稳的声线下,林暖暖却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曾极快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扫过她,那视线复杂得让她心惊——有审视,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下去的、深沉的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