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事实如此,她无论几番寻找,自己从未失忆,也未曾发现自己与闵兰庭有何多余的交集,令这位男子至今仍念念不忘。
只是怜Ai归怜Ai,屡次三番,不知悔改多多少少也叫人失去了耐心,如今雁北西陵皆稳定了局势,神策军换个主人也不是不可以提上日程了。
彩云易碎琉璃散。幸福这种事,永远只有倒计时。
新宁十七年的时候,闵兰庭看着自己眼前被奉上的琉璃杯盏,因为轮回的命运过于荒谬,他原本悲惨哀伤的感觉都被冲淡了。
“陛下托我转告您,”新的宦官白面微须,端的便是一副忠心护主,不苟言笑的样子,这样的模样,是要向他展示什么样发才是好狗么?”
“她一直都在放过你,但是这一次,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动到了雁北军定北侯的身上。
雁北是边关要地,一直是抗击蛮族的第一线,战事吃紧,若是雁北被击破,胡蛮入关烧杀劫掠,到时候从边塞到内地都是一次兵劫大难。
但定北候天纵之才,以己之力从弱冠开始坐镇十年,风平浪静,且此人极为有眼sE,楚淮雪极为,作为夺位者作为nVX,哪怕有楚怀暻半程铺垫,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艰难之处,定北侯是第一个上表向nV帝俯首称臣之人,战略意义重大,雪中送炭的恩情深刻。
若说之前冒犯了沈中书害得他差点提前四十年告老还乡是冒犯,那这次便是不可逾越的雷池了。
楚淮雪能接受一位品行有瑕的男后,但绝不允许他真的犯下滔天大错。
一杯毒酒,便是最后的T面了。
“不,不必,我自己来。”
但最后他还是问了:“我的罪名是?”
宦官冷然回答:“谋害先帝。”
闵兰庭怔怔望着远方,那是他作为宦官至Si也要朝向的地方,是他不愿意再见他的Ai人所在之所。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楚怀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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