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羞恼地伸手去掩他口无遮拦的嘴。
见她羞得脸红像着火,严谦乐得眯着眼笑,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锢在x前,又叽笑道「昨天那nV医师看我面相,便说在场男人只有我足够JiNg悍能替你纾解,事後还称赞我真英雄,与那药X大战三百回合还能立枪不倒。全部就只有你不懂我多麽持久能g。」
「我都被下药了你还这麽得意,分明是趁机在欺负我!」谢言被他逗得生气,眼眶又逐渐Sh润。
「我是很心疼你的好吧?你下面都被我c肿了,我这就来负起责任帮你擦药。」严谦心高气傲,就连在话语上也只想占上风。语毕,一只手就往棉被里探,要剥她K子。
「才不要让你擦。」谢言气呼呼地,想使力将双腿夹紧,却又羞恼地发现下半身酸疼,半点力气也使不出。
「不让我擦,那就让护士来观摩一下我俩昨日三个多小时的战果?」严谦挑眉嘲讽,轻轻掐了掐她大腿内侧。
「真没想过你身上多少痕迹?不怕尴尬?你瞧瞧我的。」他笑着拉下自己的衣襟,脖颈直到锁骨处也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抓痕及吻痕。
谢言又被他堵的半句话说不出,气闷地哼了几口气,乾脆闭眼躺回枕头上任凭处置。
严谦虽然逗她,却也没有其他心思,见她已不再抗拒,便轻柔剥除她的下K,拿出一管药,开始替她抹药。
谢言本来只觉得身T混沌,眼睛闭上之後,感官放大,才发觉下T灼热刺痛,貌似真的磨伤了。又猛然回想起昨日的战况激烈,她整个人都要尴尬得不好了。
严谦的指腹粗砺,但抹药时温柔轻软,反而令她细痒难耐,像是暖风拂过一般挑逗。
他细长的手指沾着白浊sE膏状的药,先是沿着红肿的外丘由上而下的涂抹,那里原是淡粉sE,经过昨日的折磨却似抹了胭脂般红嫣,形状b平时更加饱满,裹住了那个能令男人噬骨xia0huN的入口,窄窄一条细缝,怎麽瞧都像未经人事般稚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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