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道强光,刺痛着王多多的双眼,但她又不得不接着说下去,她得知道,她必须要知道,她紧了紧已经握住拳头的双手。
她问道:“他,真的死了吗?”
“真的。”涂月妈妈连头都没有抬。
“阿姨”王多多说“您知道吗?您的儿子曾经救过我。”
一瞬间,涂月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王多多却没有就此罢休,她凑得更近,声音也压得更低,她说:“就在九九年的十月二十三日,他失踪之前,在安平桥下,他把我从河里救了上来,这件事,您知道吗?”
病号服太过宽大,王多多没有看到涂月妈妈身体的微微战栗,但涂月妈妈依然没有抬头,捏着纸张的手指都泛了白,却始终没有翻过这一页,她说:
“多多,阿姨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那您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王多多狠下心问道。
涂月妈妈终于转过头,微笑已经僵在她的脸上,她看着王多多,轻声说:
“多多,阿姨累了,想休息了。”
十点了,病房的灯光被查房的护士熄灭了,王多多和涂月妈妈坐在那里,远远看上去,亲密得就像一对互诉衷肠的母女。
王多多站起来,贴心的将床帘给涂月妈妈拉好,涂月妈妈已经躺下了,她紧闭双眼,看起来毫无生息,王多多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涂月妈妈,弯下腰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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