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持续念着什么,五条悟正坐在另一侧吃点心。
时不时还给夏油杰塞一口以防他睡着。
给家入硝子就是普通放她手里。
“疗效怎么样?”若竹春弥将手里的零食放在家入硝子旁边自己也挤上那张已经有三个人的病床。
“我们找到了类似他这样的案例讲给他,就是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家入硝子从零食袋翻出一袋果冻,“这种思维很难改变,尤其是杰已经这样很久了。”
“在我们的拷问下,他交代了自己这症状持续了大概、呃……五条,多久来着?”
五条悟又啃了一口点心,“五六年。”
“多久???”若竹春弥一副自己没听清的样子,“几年?”
“五六年。”五条悟重复,“从小学就这么体贴了,真好啊杰。”
躺着的、安详的夏油杰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开口:“够了吧你,要阴阳我多久啊?”
“到你不会这么体贴为止。”
两个人说着开始拌嘴,不过还好没有打起来。
若竹春弥知道了情况就不闹了,问家入硝子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暂时没有,一切还要看夏油怎么决定,他要是决定遇到事情继续自己承受,我们其实也不会知道。”
“那家伙可比你和五条都难对付。”
若竹春弥看了下正在和五条悟吵的夏油杰,确实,任何人的痛苦和想法如果他自己不开口,那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这次纯粹是运气他能发现不对劲,那要是下次没这样的运气,夏油杰不就真的能蒙混过去。
“杰,好复杂。”若竹春弥为难的挠挠头,“那我们这岂不是拿他没办法。”
“也不算吧。”家入硝子吸了一口果冻,“他的转变如果是从五六年前开始的,那会应该是小学,他的变化父母应该会察觉才对。”
“从‘不舒服很痛苦的孩子’变成‘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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