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导着的第一个刻在身体里的信念便是:【我是属于[组织]的财产。】
琴酒回应他的只是又一枚子弹,他不打算跟对面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待在[组织]。
这是他的工作,就像是属于他的地盘一样,所以他积极完成任务,努力驱赶家里的老鼠。
他只是想让属于自己的地方更好一些,让自己过得也更加舒适点。
这与他的忠诚没有关系,更加和他的选择无关。
不管这个[组织]有没有价值,在琴酒选择待在这里时,这里就有了价值。
果然他们还是不同的,琴酒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突然笑了一声。
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实际上不过也是自己被自己控制住了而已,而风,吹过便消失了。
琴酒在对方带着手枪打过来时,一个反身用身体的力量将人整个按在地上。
藏在衣袖里的刀片瞬出,锋利的边缘对准千鸟的脖颈。
琴酒没有再继续做什么,但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没有因为伤有影响,依然平静:“我对这里暂时没什么意见,也没什么你所有的情绪。”
他看着被控制住也没有反抗的人,在其他势力的人赶到之前离开了这里。
千鸟在离开时,心里的倒计时结束,他知道愉快的游戏结束了,现在是麻烦的善后时间。
为了控制住千鸟,琴酒以合适的力道打晕了对方。
千鸟在晕之前,听到了琴酒说得最后一句话:“那棵树是我亲手烧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