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那样强势而不可阻挡地拥抱了你。
当你哭泣的时候,他才能够恢复一点白日的温柔。
他吻着你的泪珠,说他会轻些更轻些,慢些更慢些。
其实你挺快乐的,你不想告诉他,你有点喜欢夜晚微微粗暴的他。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你快乐得要飞起来了,他不顾你的意愿让你飞翔,你会害怕会恐惧,但是习惯了之後,那种自由与欢畅完全充斥了心间。
奥斯蒙,你轻轻地唤他的名,奥斯蒙,你低泣地唤着他……
你推开了他的桃子,你说你不吃了,你想吃其他的水果,譬如西瓜。
你想要的,他无不应允。
他给你切了西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装盘子里,拿着叉子叉了一块儿喂你。
他到底对你有什麽误解,你的唇齿才没有那麽脆弱,不需要将西瓜切得那麽小那麽小。
西瓜并不会塞满你的口腔,令你微微窒息,他的吻才是罪魁祸首。
“奥斯蒙。”你唤了声他的名,微微不满,却跟撒娇似的。
奥斯蒙的西瓜碰着了你的唇,他让你张口,你固执地不肯张,可他的眼神浸饱了情玉似的,这可是大白天啊,你怯怯地张开了唇,只好从了他给你喂西瓜的意愿。
西瓜好甜啊,奥斯蒙问你还要不要,你说你要自己吃。
奥斯蒙说成婚後,丈夫伺候妻子是应该的。他又叉起一块儿喂你,你在他的眼神下软了下来,你夹紧腿,什麽话也不想说,只是微微埋怨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