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憔悴与落魄。
他总是很高大地站着,卖弄着那双长腿,走起路来也惹人注目,高傲、孤冷又嚣张,何曾这麽狼狈地蹲着,像头乞食的狗。
亚尔弗看着你,淡水墨的眸中竟有几丝迷茫,他茫然地仰头望着,迷途不知回返的路,你是他的方向标,他想要靠近你,拥抱你。
你不由自主摸了摸他的头,银发绸缎似的顺滑,微凉,吸饱了一夜的冷。
“乖。”你逗他,声音清泠,是晨起的露。
亚尔弗想要对你生气,龇牙咧嘴,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狗,只是落魄的白孔雀,他站了起来,捉住你的手。
“你太过分了。”
他眼里有几道浅浅的血丝,一夜不睡没有折损他的美貌,这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淩。虐之美,你有些意动,问:“哪里过分,亚尔弗,你就像是我和奥斯蒙的看门狗,没趣极了。”
“桑灼,”他攥你的手握得更紧,“你没良心。”
他把你捏疼了,你不肯认输:“你才是,会咬人的狗,可怕得很。”
亚尔弗笑,自矜又暴躁:“是啊,咬了你的唇,舔了你的舌头,味道不错。”
“你——无耻,”你挣紮起来,“放开。”
“不放,反正大哥走了,”亚尔弗笑,“他要的,我也要。他跟你做什麽了?”
你被他的话弄得气恼,故意道:“做些爱做的事,我昨晚叫那麽大声,你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