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跟一堆人分享你。
“怎麽病了?”亚尔弗走过来就凑近你,额头贴着你的额头。
在他淡水墨的灰,晕染了一点大海的蓝的眼眸中,你既看清他眼里的在意,又瞥见自己的倒影。
他靠你太近了,你们的呼吸都焦灼在一起,他身上好香,是脂粉的香气,还是衣衫上的香气没有散离。
他在喘息,喑哑的微烫的呼吸传染了你。你也不可避免地喘息起来,胸膛起伏,你受不了地扭过了脸庞。
“干嘛啊……”你说话太没力气了,一点也不像质问,撒娇似的,软软的,又羞涩。
亚尔弗收回身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你死了没有,还热乎着,活着呢。”
他嘴里不饶人,脸上却有些红。他故意不看你,目光落到你单薄的睡裙上,又落到你的手上。
你摸了摸自己额头,不自在地说:“要你管。”
亚度尼斯端着水果拼盘进来,他刚刚群发信息後,又去给你买了些吃的。
亚尔弗问:“医生怎麽说?”
亚度尼斯答:“没什麽大碍,贪凉发烧,烧退了就好。”
亚尔弗看了你一眼,责怪似的:“好吃好喝供着你还能病了,以後不准开着低温睡觉。”
你还是那句“要你管”,只是这次声音更低了。
亚尔弗起身,坐你床边,扭过你脸庞:“欸,你管不好自己,和我睡啊,我不开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