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规律的十点钟左右,于是他不再多想,扔给阿不思一只白纸鸟。
阿不思捏着它沉思了半天,最后一撒手:“果然还是算了。”
“……?”克伦丁把装满了纸鸟的箱子推回床底下:“不改变计划了?”
“本来我就已经退出了这次的比赛,而且只是凭借朗曼的叙述和建议……虽然他已经尽量客观,但你也知道他还是偏向保守主义多一点,”阿不思把纸鸟扔给克伦丁:“队长肯定在场,要不要改变对策是他的事情。而且说实在的,这种比赛其实打不打的已经没必要了,对方根本没有尊重对手的意愿,如果我是斯莱特林,我也会觉得投降比较划算。”
“但是格兰芬多队从没投过降。”从建校以来就没有。克伦丁意识到,他继而又瞥了一眼阿不思:“你的格兰芬多精神呢!我都觉得投降很没面子!”
“嗯哼,是很没面子,被人家血虐就有面子了?”
“……说的也对。”克伦丁垂头丧气,阿不思哭笑不得地揽过他来:“你不是不关心吗……”
“可是好歹是学校的大事……被人家按着打一点都不开心。”克伦丁隔着薄衬衫泄愤似的啃了一口阿不思的胸肌,蹭蹭他紧绷了一瞬间的身体:“要是他们也投降就好了……”
“……”阿不思无奈。
这之后,宿舍的窗口风平浪静,没有一封信件或者口头信息传来,正如阿不思所想的,队长马克伦敦似乎有了自己的决断,朗曼也没有跟踪报道下午的低年级战。
不过克伦丁在这之间被凯瑟琳一张潦草的纸条召唤到了校医室帮忙,才知道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下手有多重。
校医室里躺了一片绿领带,全是比赛中被击打下来的,整个校医室里安静又沉闷,每个学生都紧紧皱着眉头,要不是他们每个人都要求打麻药,克伦丁甚至觉得他们都要和德校生一样坚强了。
一个一年级女孩在克伦丁帮她清理擦伤上的沙子的时候忍不住哭出来,没等克伦丁说抱歉,她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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