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扬了扬眉毛：“噢，看你怎么定位它，从老师和学生的角度，这只是一场案例研讨——而且我至少肯定自己的学生不是那种大嘴巴。”
她顿了顿，“如果你想知道相关知识，我给你的那几本书的后半部分有记载。”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克伦丁搓搓手，有点小心地盯着她的表情：“我能知道你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凯瑟琳显然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她还以为克伦丁对布鲁诺会更感兴趣。凯瑟琳愣了一下，接着恢复了面无表情：“从知识上来说，我很敬佩她，但是主观地讲，那就是个疯婆子。”
“她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了就让人生气。”
“没有固定住所，带着我流浪各个地方，哪儿生瘟疫往哪儿钻……伏地魔最后在英国的霍格沃兹之战，她非得往战场上去，被一个食死徒直接给了一棍阿瓦达。”
“彻头彻尾的一个蠢货。”
“……”克伦丁之前几次偶尔听到一两次凯瑟琳提到她的老师，都是一脸“我的老师是天底下最有文化的人”的表情，他还以为凯瑟琳挺尊敬老师的来着……
不过听起来，那位好像是挺伟大的一位医师……吧？
“好了，我没心情了，滚吧，小鬼。”凯瑟琳显然比刚才不耐烦了许多，她扬扬手，克伦丁只好慢吞吞走开，琢磨着怎么把霍尔吵醒撒气。
晚上，当克伦丁翻开那页写着“巫师变性方法”的书，皱着眉头读。
……最佳时间是人类生长过程中的的青春期，首先进行魔药改造，材料昂贵且重塑身形……由于腺体细胞的改造以及含有神经的一些器官的萎缩与再生，整个过程极其难熬，持续直至改造完成。
……哇。
阿不思的脸颊从克伦丁颈窝旁边蹭过来：“在看什……”
“哇啊！！”克伦丁啪地合上书，惊吓地抬起头，阿不思扬了扬眉毛，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书：“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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