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竹盛道:“你不冷吗?”
他指了指对方光着的臂膀。
禅院甚尔耸耸肩,没有回答。
对于这个不知来头的小孩,他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流浪汉哪儿还养猫啊,可是……禅院甚尔垂眸,想起刚才他从窗户里看到的一幕幕。
他的视线越过竹盛,朝仓库里打量,禅院直哉已经昏过去了,甚尔说道:“那个是直毘人那个老家伙的儿子吧。”
竹盛心生警惕,经过这么一遭,他也开始试着打探其它人的心思,说:“是又怎么样。”
“哈哈哈。”黑发青年道:“打得好。”
竹盛:“……”
禅院直哉这个人渣在他们家的人缘果然好不到哪里去。
“唔……”甚尔盯着竹盛的脚脖子看。
看什么啊。
竹盛的脚腕上拴着一条铁链。
他不自然地把脚别到身后。
禅院甚尔说:“你先别动。”
竹盛僵住了。
只见身前的青年弯下腰,“吧嗒”一声,脚上的锁链便开了。
他怎么做到的?
竹盛惊讶地望着他。
禅院甚尔轻易读懂了竹盛的心思,道:“简单的术式回路,一掰就可以了。”
“一掰就可以”当然是对于他来说。
他扯了一下,想随手丢掉手上的链子,没想到居然扯不断。
禅院甚尔挑眉,居然还是个咒具。
他越过竹盛,来到链子的起始处,起始处被一块布盖着,他掀开这块布,惊讶地发现链子也缩短了。看来这条链子的术式和长度有关,应该可以卖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