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将一切都摆在明处。
“万应应,你我既是师徒,也是利益共同体,我报仇就是你报仇,你报仇也是我报仇,但你半道要是扛不住,那你愿意死哪死哪,只要你说放弃,我谢逆立马同你断绝师徒关系,走好不送。”
这话在别人听来或许会有些没被寄予厚望的不甘。
但我反而轻松,能再无顾忌的轻装上阵。
睫毛轻颤的睁开眼,看向床边却吓了一跳,怎么坐着个满脸包着纱布的人?
冷不丁一看还以为谁家的木姨奶蹦出来了!
“爸……?”
确定了几秒,我不敢相信的开口,他咋造这么惨?
爸爸坐在床边正拄着下巴打盹,纱布缠绕的他一颗头就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
听到声音他猛地惊醒,下意识的擦了擦唇角,“三儿,你醒啦!”
第41章求得就是都好
……
醒来后已经过去了十天。
十月四号。
村里的人家都开始秋收扒苞米了。
我再使使劲儿,这七天假期都能睡过去。
爸爸很是惊喜,不断的和我说着话。
貌似我不是昏睡,而是失忆。
按铃叫医生护士时他情绪都有点搂不住。
言语夸张的好像是出现了医学奇迹。
千年植物人终于苏醒了!
我靠在床头配合着进门的医生做着简单检查。
视线则一直落在爸爸身上。
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我和他。
除了爸爸脸上的纱布,令我惊讶的还有病房很大。
宽敞的房间内,只有我一张病房。
旁边不但有沙发,还有单独的洗手间。
对我来讲,这单间病房未免有些奢侈豪华。
爸爸小心的候在医生旁边,“大夫,我闺女没事儿了吧,下午是不是就能出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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