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她检查了下儿子的呼吸和脉搏，确定只是普通的醉酒，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让他睡吧，我们出去。"她最后给儿子掖了掖被角，带着赵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男孩局促地站在沙发旁，像一棵还没完全长开的白杨树。
刘文芳第一次见儿子的这个同学，刚刚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都还没来得及打量这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大男孩。
她发现男孩个子很高，比儿子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但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正因为不安而左右游移。
他的头发看起来是刚剪过的，鬓角修得很整齐，但头顶有几根不听话的发丝翘着，显得有点孩子气。
"谢谢你送浩浩回来，这么晚了，喝点水再走吧？"
"不...不用了阿姨..."赵明突然结巴起来，眼睛一会儿瞥着刘文芳的胸前，一会又盯着自己的鞋尖，脸红彤彤的。
刘文芳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我不渴....”
看这个男孩扭扭捏捏的害羞样，刘文芳顺着他那飘忽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不少，露出一片雪白的丰硕。
刘文芳笑了起来，伸手将面前的领口往上提了提，丝毫没有窘迫，反而觉得这孩子害羞的样子怪可爱的。
虽然他说不渴，但刘文芳还是转身去厨房倒来了杯水。
赵明还站在原地，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坐呀，喝口水。"刘文芳笑着把水递给他，指了指沙发，"别拘束。"
男孩接过水，僵硬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刘文芳也挨着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你们今天去哪庆祝了？"
"学校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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